有段时日未见了。”
韩执心中愈发疑惑,面上却保持着恭敬,微微欠身回应:“张公公,自上次宣旨后,确有好些时日了。不知公公此番单独唤学生前来,所为何事?”
张茂则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目光幽远,似在斟酌着言辞。
许久之后,才开口缓缓笑道:“韩少卿,近来宫中琐事繁多,官家每日都要审阅大量奏折。咱家常伴圣侧,自然也是绑了一二,也是遇到了个趣事啊。”
“前几日,有位大臣递上的折子谈及家中幼子顽皮,爬上庭院大树,险些摔落,可把家人吓得不轻。圣上看后,还感慨了一番孩童活泼好动,天性使然。韩少卿,你家中可有这般调皮的孩童啊?”
韩执一愣,感觉张茂则这话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摇摇头,说道:“没有,不知公公”
但是话没说完,张茂则就微微抬手,继续道:“这孩子的事儿啊,总是让人操心。咱们换个话题,就说上次,御膳房新做了一道点心,叫什么‘张彩酥’,形状精巧,味道香甜,宫中上下都赞不绝口。”
“官家尝了后,还特意吩咐多做些,赏赐给亲近大臣。韩少卿,你可曾尝过这‘张彩酥’?”
韩执摇摇头,然后张茂则又说:“如今张寺卿因公外出,韩少卿一人在此担任两职,应该也辛苦啊。这些个下人,不盯梢着,就容易干砸事儿。”
“前儿个咱家来此宣旨前,曾在宫里巡查,发现御花园角落有一处假山,山石松动,险些砸到路过的丫头。这宫中的修缮事务,有时候也得多多留意,不能出半点差错。韩少卿,你说是吧?”
韩执是懒得想,不是不会想。要是把真傻和假傻分不清,那就是真的傻了——很显然,张茂则看出来了。
张茂则说这些,肯定不是无的放矢的。韩执虽然听不懂话中所指,但是却也能知道对方其实是想告诉他什么。便是连忙起身,恭敬地向张茂则行了一礼,说道:
“多谢公公提点,学生定当仔细琢磨。只是学生还有一事不明,公公能否再明示一二?”
张茂则微微摇头,微笑道:“韩少卿,有些事儿,点到为止。剩下的,就看你的悟性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吧,咱家还要回宫去,跟官家报情况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