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骂道:“这我们怎么知道?对了,那个那个劳什子魏少卿,你可得照顾着点儿啊。”
“我知道,魏熙平不就是咱老大的旧相识嘛,每天都来找他,关系肯定不一般。”
然后就传来了一阵物品摩擦的刺耳声音,应该是狱卒拉开了长椅,坐了下来。
“当然了,当时那谁对,周宁,那个太常寺丞。”第一个狱卒继续说道,“老大和魏少卿关系不一般,上回抓到了那个太常寺丞周宁,本来想从他嘴里撬些东西出来。”
“但是那个周宁倒是好,当晚就撞死在了床上。这下好了,可把老大气得,魏少卿没救出去,嫌疑人还死了。要不是咱老大在官家面前够红,不然也要被责罚了。”
张家家仆听到这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本就忐忑不安,此刻更是如坐不对,是如躺针毡。
但是他还不敢动,生怕被发现异常。
第二个狱卒就说道:“得了得了,咱们俩就是负责看管这些犯人的,就管着老大把谁丢进来、把谁带出去。”
这会儿,第一个狱卒又开始犯嘀咕了:“真的是,我觉得老大还是太年轻了。昨儿,我听隶左司的兄弟说,老大和杜侍郎差点儿吵起来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第一个狱卒继续说,“杜侍郎是刑部那边儿的,他们觉着就该继续从礼器上面查。但是咱们老大,就是坚持着从丝绸商人那边开始查。”
然后传来一个拍掌的声音。
“就因为这个,老大和杜侍郎吵起来了。甚至还闹着,要把那张家家仆带回刑部去。”
张家家仆听到这儿,呼吸都急促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刑部要是把他带回去,事情必然更加棘手,自己能不能脱身另说。万一真从那个商人那里查出点东西,就坏事儿了。
第二个狱卒惊讶道:“那最后咋解决的?”
第一个狱卒冷哼一声:“能咋解决?咱们老大直接去勤政门找包枢密了。包枢密出面调解,才把这事儿压下去。不过杜侍郎那边还是不服气,说要是从丝绸生意查不出结果,老大得担全责。”
“行了行了,你就别瞎琢磨了,”第一个狱卒忽然就不说了,而是转了个话题,“等下时辰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