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乎是没怎么出现过这位右丞相。
如果没有右丞相的消息和命令,哪怕是真的要绕道进城,也不太可能不会被发现。而且贾昌朝也想吃这一波银钱——
毕竟也不是真的丝绸,那一批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货物,肯定是比寻常东西值钱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也听到了是什么什么“官家”的东西。
主审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家家仆,道:“哼,说得轻巧,若只是普通的丝绸生意,何须如此偷偷摸摸?”
“西山脚下范围那么大,具体从哪儿绕,你当真一无所知?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别给自己找麻烦。” 主审官的声音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家家仆跪着的身子微微颤抖,继续说道:“官爷,小的真的只知道这些啊!我家阿郎做事向来谨慎,每次和那商人会面,都把小的远远支开,小的也是偶然间听到这只言片语。
“至于西山脚下的具体位置,他们从未提及过,小的一个下人,哪敢多问呐。”
主审官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坐回了原位,和坐在身边的、一开始和他赌骰子的衙役对了一个眼神。然后就拿起了那个“丝绸交易账目”,看了几眼后,又是和那个衙役对了个眼神。
“行了,带回去吧。”
主审官如是说道,张家家仆一开始还觉得是假的。直到身旁的两个衙役把他提起来,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脱离虎口”了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似的架着张家家仆往牢房走去。一路上,张家家仆脚步虚浮,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他搞不懂,为何主审官突然就放过了自己,这其中莫不是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回到牢房,门 “哐当” 一声关上,张家家仆瘫倒在潮湿的草堆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个时候,他居然又听到了什么话,而且离自己很近,就像是在就在隔壁一般。
他艰难地扭过头去,看到了隔壁牢房里的韩执和魏熙平,两个人互相拍着肩膀,似乎还有说有笑的——
他顿时就想到了今天早上,门外的两个狱卒说的话:
“老大和魏少卿关系不一般!”
张家家仆趴在牢房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