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略带歉意道:“犬女自幼拘束,难得离开她母亲,总是活泼些。在贵府怕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韩执摆了摆手,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张家家仆看着两人这般熟稔地交谈,只感觉自己脑子嗡嗡作响。
韩执看完了手里抄下来的供词,递给了魏熙平,问道:“都写对了吗?魏少卿看看有没有错的,或者是什么遗漏的地方。”
“没有问题,可以上交了。”魏熙平看完了之后,便是点点头,把供词还给了韩执。
拿回了供词,韩执就交到了章询的手上,道:“去,找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抄录三份下来。一份保留在卷宗里,另外给我先生和刑部的杜侍郎送去,最后一份上交官家。”
“最好就是,这一趟结束,就能把魏少卿放了。”
章询领命,匆匆离去,脚步声在廊道里渐行渐远。韩执转身看向张家家仆,然后朝着身后勾勾手指,立刻就有一个衙役凑了上来,满是恭敬地问道:
“韩少卿,不知有什么吩咐?”
“去,把这个家伙送到密牢里面,禁止任何人探望。”说着,韩执就指了指瘫软在牢房里的张家家仆,“每天吃的饭,必须是从你们的饭里匀出来的。”
衙役领命,一把拽起瘫软的张家家仆。家仆惊恐地瞪大双眼,手脚并用挣扎着,“大人,大人!小的可都交代了,为何还要将小的关入密牢?小的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啊!”
韩执冲他摇摇头,说道:“这是为你好,贾昌朝耳目众多,若知晓你已倒戈,定不会放过你。密牢虽密不透风,却能保你一时安全。”
说罢,挥挥手示意衙役将人带走。
午后,韩执吃饱喝足从勤政门出来,感觉一身轻松。要是下午还能挖出点什么东西,今天就能高兴地跑回家——马车都不坐的那种。
他搓着手,一路走回自己的办公房,再三确认章询已经把供词都交出去后,就搓着手手,坐到了办公桌前。
此时的他心情大好。
是因为魏熙平得以证明清白了吗?
不是。
而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好娘子随时随地贴贴了,还不用担心魏玩出来打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