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小心肚子痛。”
魏玩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好了,现在魏玩在这里,也属于李婶的管控范围内了——这也算是魏玩在这里唯一受管的地方了。
韩执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娘子都吃着东西,空不出嘴,便是把日常问“菜”的工作揽了过来,问道:“李婶,今日的晚饭是些什么啊?”
李婶听到韩执的问话,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擦拭着围裙上的水渍,一边说道:“阿郎,今日的晚饭准备了些清淡滋补的菜肴。”
“有娘子养身子山药莲子粥,还有清炒时蔬和官人爱吃的清蒸鲈鱼。鲈鱼鲜嫩,清蒸最能保留营养,对娘子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另外,还给魏娘子做了她爱吃的蛋羹。”
“老伯爷和老夫人那边,也是如此。”
韩执听完李婶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道:“李婶考虑得周全,爹娘那边有你照应,我也放心。只是这清蒸鲈鱼……”
他故意拖长声音,眼角余光瞥见苏轸正竖着耳朵偷听,不禁心中暗笑。
苏轸果然上当,忙不迭接话:“官人可是馋了?李婶这手艺,便是日日吃也不腻。若是饿了,我们便快些回去,准备一下吃晚饭。”
李婶笑着摇头,转身去厨房端汤,韩执趁机凑近苏轸耳畔低语:“八娘可知我馋的是八娘。”
苏轸耳尖泛红,轻轻搡了他一把,却见魏玩抱着兔子木雕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韩官人和先生在说什么悄悄话?”
苏轸的脸更加红了,伸出手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在说玉汝今日有没有好好念书。”
说着,苏轸又回过头去狠狠剜了韩执一眼。
韩执被苏轸剜得心头一颤,却故意板起脸对魏玩道:&34;玉汝今日可是又在书房涂鸦了?我等下可是要检查功课。&34;
魏玩立刻把木雕藏在身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34;玉汝今日可乖啦!&34;
韩执故意板起脸,伸手要去点魏玩的小脑瓜:&34;真的?那我可要检查检查。&34;
魏玩立刻抱着木雕后退两步,眼睛滴溜溜转,突然指着李婶端来了鱼汤,道:&34;李婶婶拿喝的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