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说得在理,是妾身考虑不周。玉汝这孩子在咱们家,虽说懂事乖巧,可到底还是个孩子,有些事当着她的面总归不便。”
苏轸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在肚子上画着圈,似在安抚腹中的胎儿,又似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韩执见她有些失落,便是缓缓靠近,轻轻环抱住苏轸,先是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而后慢慢向下,唇与唇轻轻触碰,似蜻蜓点水般轻柔。
苏轸嘤咛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半湿的衣襟。然后攀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未干的发间。
但是很快,两个人就很有自控力地分离开来。
苏轸微微喘着气,轻轻推开韩执,眼中仍残留着未尽的柔情蜜意,双颊因方才的亲昵泛着动人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略带娇嗔地说道:
“官人,这般撩拨,却又只能戛然而止,真真是折磨人。”
“既然如此,咱们就忍忍,好好睡一觉吧?”韩执轻轻扶着她躺下,自己则是撑靠在床上,等待头发干透。
苏轸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韩执的身影,心中的情思仍在翻涌。她轻扯着被子,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可脸颊的滚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那那妾身先睡了,官人稍后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当值呢。”
“好”
次日,今天一天都是没什么工作。本来是打算再审一审昨天的那个张家家仆的,但是就是没有问出更多的东西了,估摸着所有的东西,都在昨天被骗的全抖出来了。
距离下值还有大半个时辰的时候,韩执就在整理手里的卷宗,忽然就有一个衙役跑了进来。
“什么事儿。”韩执也是累了,揉了揉眉心后问道。
衙役便是道:“天使又来了,还是宣旨。”
韩执舒出了一口气,便是直接站起来,道:“既然来了,那就接旨去吧。”
韩执整理了一下官服,快步随着衙役来到大堂。而来者还是张茂则,他站在堂前,和韩执对视一眼。
后者连忙双手拱起,抬手行礼。见此,张茂则便是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诏书,高声宣读:
“门下:朕惟刑赏之典,所以彰善恶而昭劝惩。今有司奏言:太常寺少卿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