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想不开,这韩玲大家都清楚,向来没羞没躁,作风不洁,前几日还跟二狗蛋在河里鸳鸯戏水,后来人未婚妻子找上门,还将别人给打一顿,她一定是看你们家庭和睦,眼红。”
“就是,你看她那副鬼样子大半夜的肩上还扛着个男人,简直没羞没臊,她说的话只有鬼会信。”
这时张氏的两个孩子以及村长家的两个孩子站在韩玲的面前,指着韩玲道;“你个丑八怪,坏女人别想破坏我们的家庭。”
韩玲看着一张张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嘴脸。
此时韩坤也被人给拦住了。
村长趁机开口说道;“韩坤兄弟,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一定是因为将她献给山贼而心生报复,我们不可受人挑拨而伤了和气。”
韩坤紧盯着村长;“韩不仁,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绿了我。”
村长直接举起四根手指;“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好,我就信你一回。”
村长这睁眼说瞎话的一幕,让韩玲打开眼界。
原来一个人不要脸可以到这种地步。
祠堂中整个韩家村的人抱成了一团。
站在祠堂门外的韩玲仿佛外来者一般。
“韩玲,你造谣生非,今日我要将你驱逐出韩家村。”
“我不同意。”韩玲开口道;“你德不配位,淫人妻子,难以服众。不配当村长。”
“很好。你既然说我难以服众,那就由韩祖定夺。”
村长见村民们全都站在自己这一边,韩钟自然也会顺势而为。
“韩祖,今日之事就请你老人家定夺。”
韩钟听到‘老人家’三个字,面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只是不好发作。
“先让人进来在说也不迟。”
人群让开了条通道。
韩玲将李老汉给放在地上,迈进了祠堂的大门。
她一直紧盯着韩钟,此人年纪轻轻没想到村长既然喊对方韩祖,而且其他长者也对其一副恭敬的模样,简直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韩玲越往前走越觉得这张脸是那么的眼熟。
一段记忆慢慢在她的脑海里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