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李老汉愣在原地,失魂般不断的摇着头。
韩玲已经走到了洞口。
发现李老汉没有跟着。
“怎么?莫非你舍不得你的赵姑娘?”
李老汉双腿不停打颤,说话都在磕巴;“韩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往哪里走啊,难道躲在洞就有用吗?”
“韩姑娘,依老汉看来,你把事情推给老汉吧,有什么事,老汉帮你承担。”
韩玲心中莫名一暖,面上依旧冷冰冰;“你认为凭你炼气三层修为杀了个筑基修士,这种事情说出去会有人信么?”
“啊?你竟然杀了筑基修士?”李老汉连连后退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韩玲发现这李老汉关键时刻只会拖延时间掉链子。
“你若是在不走,与其让你落入别人手里,倒不如我亲手送你一程。”
“别别,老汉走就是。”
李老汉两腿边打颤边跟上韩玲。
当两人进入洞府后,韩玲立马将洞府给堵死。
韩玲在门上设下了禁制。
并取出一套阵旗,此套阵旗乃是当初杀了那位云灵宗的结丹修士,从对方的储物袋中所得。
如今布置在这里,想必能起到一定的拖延之效。
李老汉满头雾水的看着韩玲插下一套阵旗。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年来,韩玲一直暗中让噬灵蚁不停的挖啊挖啊。
经过两年的挖掘,总算挖出了一条通往宗门外的通道。
此时在神隐宗的上空,撒雕眉头紧锁,神隐宗布有某种秘法,使得他召唤出四只金色铜傀,想以此感应出第五只的下落。
然而无形中的某种隔绝探测之术,使得他只能大概知道,杀他儿的人就在神隐宗内。
至于帝钰自然不可能让撒雕找出凶手。
因此一雕一猿继续斗法。
韩玲快速的收起灵草,边走边将洞府破坏。
李老汉越看越不解;“师父,不如我们去给宗主磕一个,求宗主帮帮我们。”
“还有师父,你以后别杀人了,每个人生来都很不容易,首先需要辛苦找到一块好地,然后夜以继日没完没了的耕地,接着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