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装累么?”韩玲终于忍不住;“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全身上下也只剩一张嘴硬了。”
云中剑一时语噎。
继续得意道;“此法印筑基之下绝对无人能破。”
“是么?若是我破开此印,你就成为剑仆,替我背剑一年,一切全听我的吩咐,你可敢赌?”
在云中剑看来,韩玲压根不可能破开此印;“有何不敢,这赌我接下便是。”
他刚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貌似自己赌赢了并没有好处;“若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
“若是你赢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活么?”韩玲开口说道;“另外,我认为你不应该叫云中剑,你应该姓夜单名一个郎字。”
韩玲说完,御剑朝着法印飞去。
云中剑在仔细揣摩着韩玲的话;“夜郎?究竟有何含意?”
这时韩玲的声音又飘进他的耳朵;“夜郎有个哥哥,姓自名大。”
“夜郎?自大?”
“你是说我夜郎自大!!”
云中剑抬头时,发现韩玲的身上荡起了厚厚的浓雾,让人看不清楚。
迷雾中韩玲取出了一节封魔竹,随之将她的宝贝女儿放了出来。
食铁兽看到封魔竹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封魔竹之后。
就在封魔竹要碰到法印之时,
食铁兽突然伸出了爪,正好一爪将法印给击碎。
然后嘤嘤嘤开心的啃起了竹子。
韩玲收起了食铁兽。
随着迷雾散去,那个法印也消失不见了。
云中剑简直是惊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幕。
“你是如何破开此印?”
“简单。”韩玲感觉自己也受到这个自大狂的影响;“我就稍微动了下小拇指,这法印就破了。”
“不像某些人,就像死鸭子一样。”
“死鸭子又是何意?”
“嘴硬呗。”
云中剑;……
“就算你能突破此法印又如何,面对这群修士你依旧难逃一死,想让我堂堂云中剑为你背剑,你简直是痴人做梦。”
韩玲并没有理会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