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软。
她是捂着嘴离开的,第二天她两个哥哥一前一后揍得我很疼,我没有躲,他们觉得我笑的样子让人不爽,又拉着我去训练场。
书里的剧情就是从大婚那天开始的,我本要去迎接新娘的,我已经等不及了,每每入夜,我都会跑去将军府看南宫潇绣嫁衣,她在绣嫁衣,我在看她,她嫌我烦,后面不让我去了,说:“你在这,我怕是大婚前都绣不完。”
我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穿嫁衣的模样。
可是我出不了房门,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劝,我都没办法推开门,他们以为我反锁了门,急的在门口一直劝我。
我在房里急的拍打空气,那堵无形的墙让我靠近不了房门。
我甚至无法开口为自己解释,哪怕将屋子里的烛火点燃想引起外面的人注意,让他们破门,可是刚燃起的火瞬间覆灭。
我被定在了原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我感到恐惧,不敢想,将军府门口等不到新郎的轿子是怎么到王府的,也不敢想我的潇儿和公鸡拜堂后满城的流言蜚语。
我跪在门口乞求上天的帮助,无人回应。
婚后我们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看到她走来,我明明很欣喜,站在原地等她过来,我甚至想好了,一会以什么表情回复她,可是在她走近,还没开口之前,我就施展轻功走了。
我不能说爱她,不能维护她,甚至不能对她说一句好听的话。
甚至要为了维护第一次见面的上官苓而羞辱她。
为了不让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我只能离她远点,再远点。
但每一次,我,上官苓,还有潇儿都会出现在一个地方。
旁人冤枉她,欺辱她的时候,她在哭,而我站在她对面,心如刀割,嘴里却说着同样伤她的话。
她怎么那么笨啊?做了“坏事”也不处理干净点,总被人发现。
我只能在剧情之外偷看她,替她善后,在别人说要罚她时替她找好借口。
禁闭也好,抄经书也好,只要她不出现,剧情就不会让她受伤。
“你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未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