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舟神色淡淡的瞥了眼两人。
“贺总。”安颜汐恢复了正常,颔首打招呼。
“大哥。”姜棠看到他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更显眼了。
“嗯。”贺聿舟点点头,转身去取餐。
安颜汐将手里的叉子扔在桌上,“走了。”
姜棠跟着她上了车。
安颜汐把车子开出山庄才说话,口气愤慨,“真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鸟!”
“谁和谁?”
“骚狐狸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
姜棠生怕安颜汐察觉出什么,“怎么了?”
“你看见你大哥的嘴没?”安颜汐说,“昨晚我们见他时还好好的,今早就这样了,自己咬的?”
姜棠偷偷看了眼安颜汐,不敢接话。
安颜汐继续说:“那骚狐狸就更烂,一次找了两个!”
“一堆烂黄瓜!”
“垃圾!恶心!”
一路上,安颜汐都在骂着这几个垃圾。
餐厅里。
秦昭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愤愤骂道:“神经病,整天跟个火药桶一样!”
等等!怎么姜棠的背影好像昨晚的那个?
不会不会!
舟哥刚才连个正眼都没给姜棠,而且,昨晚那女人是这里的服务员。
秦昭阳又把目光落在贺聿舟的唇上,若有所思。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秦昭阳才提了昨晚的事,车里只有他和贺聿舟。
“舟哥,昨晚我看见一个女人从你房间出来。”
贺聿舟面上波澜不惊,“嗯。”
“舟哥,你跟我就别遮掩了。”秦昭阳说,“我也不是要打听你隐私。我就是想,自从林嫣然离开后,你身边也没个女的,这个你要是看上了,我出面,把她养起来。”
贺聿舟挑眉,“包养情妇?”
“她一个服务员肯定是进不了贺家家门的,等你结婚了,或是腻了,多给她点钱便是。”
贺聿舟没什么语气,“不用,一时兴起而已。”
秦昭阳:“···”
也能理解,都憋了三年了,正常需要。
秦昭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