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检查了她一番,确保她没有暗藏录音录像设备。
姜棠实在想不通,乔秋云不好好的当她的富太太,怎么会惹上这些人的,像是黑社会一样。
在包间里,姜棠见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梳着大背头,国字脸,眉毛很长,一脸的油光,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套西装也藏不住他身上的匪气。
他的指尖夹着一根雪茄,无名指上的大黄金戒指特别显眼。
而姜棠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女人用的香水味。
也就是说,在她进来前,这里有个女人,待的时间还不短。
男人问:“你是贺家老三的女儿?”
姜棠回:“我不是他亲生的。”
意思就是别想从她身上打贺家的主意。
男人弹了弹烟灰,示意她坐下。
姜棠坐在了男人的对面,“请问叔叔贵姓?”
就算是要报警,也要知道对方的名字不是。
男人才不怕,直说:“我姓赵,赵定华,大家都喜欢叫我赵老板,你不认识我,你叔叔伯伯肯定认识我。”
姜棠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来帮我妈要钱的。你们别拿钱在平台的话忽悠我,我看了那个投资平台,不是正规平台,她的钱肯定在你们手上。”
“怎么不正规了?”男人说,“我们这是面向小众的私募投资平台,手续齐全。只要是投资,就有亏损盈利,你妈的钱,亏了!”
姜棠看了乔秋云在平台上的账户,的确是亏得所剩无多。
姜棠说:“你们这是内部操作,是违法的。”
男人似乎笃定了姜棠不敢报警,不敢把事情闹大,“违法?你问你妈,她敢报警吗?”
姜棠:“···”
对乔秋云而言,她就是亏了这笔钱,也不敢报警。
姜棠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终于问到男人的心坎上了,他笑了笑说:“我就说嘛,贺家人怎么可能都像你妈那么蠢。”
姜棠:“···你想要什么?”
男人说:“城南郊外的那块地马上就招标了,我要贺氏的标书。”
“不可能!”姜棠想都没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