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去探病,我这里有现成的礼品。”
贺老爷子:“···”
算了,谁被人捅了一刀,心里也记恨。
贺老爷子说:“你自己也是大意,怎么就不防着他一点呢。”
贺聿川哪能想到,李松文会用刀捅人。
“爷爷,照你这逻辑,这事最应该怪的是,棠棠长得太好看了?”
接连被怼了两句,贺老爷子沉下了脸,“我是这个意思吗?”
“哦,那是我理解错误了。”贺聿川依旧散漫,“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大哥那脑子,你有话直说。”
贺老爷子说:“我想把我手里的股份给你百分之一。”
“爷爷,葛朗台都比你大方。”
百分之一不少了,一年分红都上亿。
贺老爷子默了默,“百分之三。”
“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串数字。”
贺聿川什么时候缺过钱?这点股份诱惑不到他。
贺老爷子瞪了他好一会儿,又给了一块蛋糕,“金融公司的副总。”
贺聿石听着两人的对话,面色沉闷。
二哥不可能不知道爷爷给他这些东西的目的,他好像禁不住诱惑了。
贺聿川说:“爷爷,索性把你的底牌亮出来,一点一点的挤牙膏,得挤到什么时候?”
贺老爷子看贺聿川是妥协了,索性亮出底牌,反正都是给自家人。
“金融公司的副总兼贺氏的总经理。”
贺聿川满足的点头,“行吧,等我出院了就去任职。”
“二哥!”贺聿石说,“你怎么能为了这么点利益,出卖自己出卖棠姐?”
贺聿川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出卖谁了?”
“爷爷,什么意思?”他看向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知道他是在装。
要不是他伤着,真想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打他。
贺聿石抢话说:“爷爷是想让你放弃追究李松文的责任,两家人私了。”
贺聿川收起的脸上的笑,“爷爷,聿石说的是真的?”
贺老爷子沉着声,“你少跟我装!”
贺聿川说:“爷爷,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