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警局的门,就当自己是救世主,该管的不该管的,都想着去管管。
两人坐在沙发上,姜棠靠在贺聿舟的身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着,“为什么?”
“存在即合理,水至清则无鱼,没听说过?”
姜棠说:“你是担心捅出幕后老板吧。”
“捅出幕后老板对他有什么好处?”贺聿舟问,“是他自己想做这件事还是领导安排他做?”
“他没说,我也没问,有区别吗?”姜棠把手里的苹果递到贺聿舟的嘴边,“吃?”
贺聿舟看了眼狗啃一般的苹果,“不吃,你找个机会问问他。”
姜棠收回手,又啃了一口,“我问他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区别。”
贺聿舟睨着她,“你都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姜棠反问:“你让我问她,不该先给我知道原因吗?”
贺聿舟揪着她的耳朵,“听好了!如果是他自己想做,要么是把自己当救世主,该管的不该管的,都想管管,要么是立功心切,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
“如果是领导安排的,那就说明是要借枪打鸟。警局那么多人,难道以前就没人知道赌场的事,一直没什么动作,聿石刚上班几天,就让聿石出面做。这是要借贺家的力,让聿石去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
“这件事对贺家没一点好处,对聿石,暂时看来可能会被重用、立功,以后可不好说。”
姜棠两眼冒着星星,眨巴着眼看着贺聿舟。
“都是一个脑子,为什么你的脑子就这么好用?”
贺聿舟眼睛睨着她,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姜棠,你夸人也要用点心!”
姜棠问:“你想听什么?”
“我告诉你,你再说给我听,有意思吗?”
姜棠说:“谁让你心思那么深,我都猜不到你想听什么。”
贺聿舟:“还怪我?”
“怪我,怪我单纯。”
“你哪里单纯?”
姜棠一听这话又要朝着那方面去了,待会儿受不住,吃亏的又是她。
她连忙转移话题。
“贺聿舟,我想养只猫,可以吗?”她声音嗲嗲的恳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