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憋了一晚上了。
即便到了现在,她还要等等,担心徐雨柔跟贺聿舟在着。
姜棠洗漱过后,已经是零点四十多分,才敢给贺聿舟发消息。
贺聿舟回了一个视频过来,他穿着睡衣,头发半干,靠在床头。
姜棠担心的说:“你洗澡了?伤口进水发炎了怎么办?”
贺聿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以为你只关心你的猫。”
提到猫,姜棠的胸口又是一阵酸疼,蔓延到了鼻腔,她的眼睛又红了。
她默了默,语气悲伤的说:“锤锤没了。”
“一只猫,没了就没了。”
贺聿舟不喜欢动物,也无法共情姜棠为一只猫伤心的情绪。
姜棠强忍着快要流出的泪,“它是我从小养大的,我对它有感情。而且,它平时什么样,你也知道的,今天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把它关起来就行了。”
贺聿舟的脸色沉了两分,“你是怪我,没给你的猫求情?”
姜棠倒也没有怪贺聿舟的意思,“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如果当时你说一句话,锤锤就不会死了。”
“我为什么要为它说话?”贺聿舟说,“一只疯猫,见人就咬,不该死吗?”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姜棠最痛的地方,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
“它平时不这样!”姜棠的情绪有些失控,说话的音量都提高了。
“昨晚它守了你一晚上,它咬你了吗?你看着它从一只小奶猫长这么大的,你再不喜欢它,可它也是一条生命!它一回家,就来找你,连猫都有感情,你没有吗?”
姜棠一边擦眼泪,一边一股脑的输出,贺聿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棠,我受伤了,你问过一句吗?你自始至终都在说你的猫!在你心里,我还比不过一只猫吗?”
姜棠:“···”
姜棠联系贺聿舟的初衷是要关心他的伤情的,可不知怎的,话题就围绕着猫,又哭又说的。
姜棠缓了缓情绪,两下擦干眼泪,“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情绪。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贺聿舟也不想跟姜棠吵架,他也缓和了语气,“再打几针消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