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瞪了一眼阿敏道:“你反应可真够慢的,最坏的就是这个黄台吉,要是你我守住了盖州,他会说这是我们的本分,要是让两蓝旗损失惨重,他不仅会惩罚我们,心里还偷着大乐。
再让两白旗驻守海州,暗中指使两白旗不救或晚救,逼迫我们不得不弃守盖州,从而有了理由重罚我们!”
阿敏痛骂道:“好恶毒的黄台吉,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莽古尔泰冷哼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我的身份,阻碍了他一人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好恢复他如老汗一样的权力与地位!”
“这狗日的黄台吉,野心居然如此之大,想让我们都变成他的奴才!”阿敏气得破口大骂道。
“好了,准备收拾收拾,这破盖州,谁爱守谁守,本贝勒不伺候了!”
“三贝勒,你刚才不是说黄台吉的目的不就是要逼我们弃守盖州吗?这会儿你怎么自投罗网?”
“哼,我每天跟着大军一起,看他能奈我何?你可别忘了,明狗此时正在三面攻打辽东!”
“这恐怕不妥吧?”
“怎么,你怕了?”
“怕倒不是怕,而是我们大金要是被明狗赶回了长白山,那日子可就难过了!而且,我们的家人可大都在沈阳被黄台吉拿捏着!”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是黄台吉敢对我们的家人下手,休怪本贝勒翻脸不认人!”
“三贝勒,没了沈阳的粮草,以后我们靠什么生存?”
听到阿敏说粮草之事,莽古尔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过了好一会儿后,莽古尔泰再次开口道:“要不我们偷偷派人去找这个什么登莱巡抚卢象升?”
阿敏不敢置信地看向莽古尔泰道:“三贝勒,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大逆不道?老汗都不在了,逆谁的道?这黄台吉一心想要你我的小命,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为自己多找条退路?”
“但现在的登莱军正在轰击我们的盖州城!”
“怕什么,一时半会儿破不了城,我们晚上派两个人出城,要是卢象升好说话,我们就做他们的内应,继续佯装守在盖州,每次他们来打盖州时,我们跟他们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