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陈锦东问了句,“哥,你那陷阱成了不?晚上还能吃鸡吗?”
陈锦东根据二师兄给他们的心法,默默在心里默念一遍后,这才睁开眼对着陈锦南道:“应该成了。”
这话一出陈锦南立马就从梅花桩上跳了下来,对着陈锦东道:“我去打听一下今天谁值夜,你帮我盯着点。”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陈锦东知道陈锦南的性子,也没过多要求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训练起来。
没多久陈锦南就兴冲冲的跑了回来,一脸高兴的冲他说道:“哥,你知道今天谁值夜不?”
陈锦东淡淡的回了句,“十四师叔?”
陈锦南眉头一皱,嫌弃道:“不是他。”
陈锦东接着道:“五师叔。”
陈锦南一听立马愣住了,“你咋知道?”
陈锦东利落的从梅花桩跳下道:“能让你这么高兴的,除了五师叔也没别人了。”
他们这里的和尚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就比如二师兄善武,八师兄善食一样。
五师兄最擅长的是讲经,而且一点功夫不会,所以他值夜最好溜出去。
俩人商量好之后,晚上趁着小和尚睡着,便又偷偷溜了出去。
还是跟上次一样吃饱就回来,谁知刚从墙上翻下来,就见他师父黑着脸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陈锦东跟陈锦南在那一刻全都懵了,这咋了,不是他值班他咋又出来了。
看着他师父那黑的不成样子的脸,陈锦南下意识来了句,“今天不是不是您值夜吗?你咋又来了。”
二师兄沉着脸道:“往后你五师叔的夜全都交给我了。”
这话一出陈锦南顿时生无可恋起来。
最后俩人又没逃过一顿罚,第二天早课又睡了过去,然后又是一顿罚。
陈锦南看着硕大的藏书阁,生无可恋的看着小和尚问道:“是不是我俩来了,你们这藏书阁都干净了?”
小和尚认真的点了点头,“嗯,除了你们俩没人这么频繁的开藏书阁。”
气的陈锦南扫把一扔,地上一躺道:“你们干吧!我是不干了。”
在寺庙的日子过得飞快,每天不是扎马步,练梅花桩,平臂拎水,就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