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吆!我亲爱的二哥,你咋就这么走了吆!”
“我想你啊!”
陈锦西听了赶忙捂住他的嘴巴道:“不许这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二哥死了。”
陈锦右抽搭搭的回道:“可是村里人都这么哭啊?”
陈锦西:“那是哭丧,你以后少去看。”
陈锦右:“不行,我就爱看这个。”
吵吵闹闹间,兄弟几个就这么挤在一间屋子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老头就来了,沈明欣看了他一眼,知道不是找自己的就把陈朝辉喊了出来。
陈朝辉看到陈老头还有些惊讶,“爸,你咋过来了?”
陈老头看着他问道:“我听说锦南进文工团了?”
陈朝辉:“是!”
陈老头:“你们咋也不提前说一声,咱们好摆个酒!”
陈朝辉:“没什么好摆的。”
陈老头:“咋没什么好摆的,锦南虽然去了文工团,但也属于当兵的,这能当上兵就不容易,怎么也得让人知道。”
陈朝辉:“没必要,锦南他们团招人招的急,他也回不来,就不办了。”
陈老头沉默片刻,突然小声问道:“锦南进文工团是你弄的吗?”
陈朝辉:“不是。”
陈老头压根不信,“不是你弄的,这么老远你们咋知道文工团招人?”
“你看看锦康也到了年纪,你能不能也给他想想办法?”
陈朝辉皱眉,“爸,锦南这件事真不是我办的。”
“全是明欣弄的,再者说锦南也没走后门,他是正大光明考进去的。”
陈老头:“没走后门?”
“那你让明欣也给锦康问问行不行?就算当不了文艺兵,当个卫生兵也行,俺们不挑。”
陈朝辉……
“爸,这不是你们挑不挑的事,这两个都看专业,不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