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直了身体,抬头与娜塔尔对视。
“这些话想必不会叫您心里好受。
我最后想说的是,您思考过如何才算保护民众吗?”
老实说,被关在这里,她也不是一点脾气没有。
熟知剧情又熟悉人物,聊崩一个人的心态易如反掌。
而且对于娜塔尔来说,现在心态崩了总比临死前信仰崩塌来得好。
“人都会诡辩,将道理向方便自己的方向扭曲,我也是。
所有这些话,副舰长大人全都不必放在心上。”
本来是娜塔尔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带微笑的少女。
但少女直起上半身与她对视时,仿佛产生了错觉。
不是她俯视着少女,而是少女低头俯瞰着她。
而她的一切,从头到脚都被看穿,毫无保留,亦毫无秘密。
娜塔尔活动了一下发干的喉咙,想说些军队规则。
但突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军队规则外,好像真的什么思想都没有了。
还是有的……比如军规的绝对正确。
“对不起,容我失陪一下。”
娜塔尔保持着挺直的身姿退出禁闭室,却差点撞到了玛琉。
“拉米亚斯舰长,我不会问您为何参军,放心进来说些悄悄话怎么样?”
玲再次躺回长椅,往里挪了挪,友好地向玛琉招手。
“一贯坚定的娜塔尔从没这么动摇过,真是难得一见。
看不出来,外表柔弱却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
放心,是在夸你。”
玛琉走了进来,坐在玲跟前,整了整玲的衣服和头发。
“我是为了巴基露露副舰长好,您相信吗?”
“我相信。”
玛琉看着玲天蓝色的眼睛,清澈得仿佛拥有魔力一般。
“不愧是天才女学生吗?前些日子你的报导我也看到了。”
会因事故失去一条腿也是让人惋惜。
“新闻业者总是喜欢取一些能引人注目的标题,我可不是什么天才少女。
与调整者相比,我算什么?
不,或许我的确是天才少女也说不定,毕竟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