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恐怖。
不过,不知是不是称号的关系,她倒没觉得尸体有多恐怖,就是在宇宙中安静等待的感觉非常煎熬。
没有零食也没有手游,玲只能控制迅雷不断搬运太空垃圾,尽量为大天使号腾出一片空间。
有点想去找拉克丝聊天了,不知道那首《寂静的夜》已经唱了多少遍。
哪怕《水之证》和《希望田野》轮番哼唱,恐怕也很难抵消一个人被黑暗吞噬的孤独。
那么问题来了,拉克丝出场的时候,可是挂着天使一般的笑容。
究竟是什么让她笑出来的?
得救时的喜悦,还是确信自己会得救的信念?
还是凭调整者对宇宙天生的亲近与习以为常。
不过,远处一个红蓝白三色的s快速接近,打消了她对拉克丝的思虑。
“玲,感觉还好吗?这片区域的警戒接下来由我负责,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通讯器中出现了基拉的声音,屏幕中也显示着一副关心的表情。
“谢谢关心,还好,就是有些孤独。”
说出孤独二字,玲眼中的泪水情不自禁地冲了出来。
想要抹干却做不到,只能任由眼泪在头盔内肆意飞舞。
驾驶服竟是如此不便之物。
真是非常遗憾,以后没资格笑话基拉是爱哭鬼了。
泪光中看到一艘白色的战舰背光而来,的确像是宇宙中接引孤独灵魂的天使之船。
“玲…大家都在,不会孤独的。以后……”
“谢谢关心,基拉前辈。
我没关系,只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宇宙中飘2个小时,稍微有些感动。
如此广阔深邃的宇宙中,人类是唯一的已知知性生命。
但自诩为知性生命的人类却在互相仇恨、厮杀。
甚至将自己分为调整者和自然人,表面上都看不起对方,暗地里又嫉妒对方,真是好笑。
我自己也一样。
大概就是看到我们如此可笑的一面,其他知性生命才不愿意出面相见。
对不起,大概是缺氧地胡言乱语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迅雷向乳燕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