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可能会死,那她到底干什么来了?
“西格尔先生,您是为了让我们能离开才选择留下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
只要卡好时间,让帕特里克先生在迅破作战和追击我们之间做出取舍,相信他不会放弃前者。
而且您现在虽然卸任了,依然是pnt的一面旗帜,战前将您定义为叛徒会影响士气,是大忌。
追兵虽然会有,但在我和基拉前辈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是为了国民们心中想法的话,也同样大可不必。
没必要为了一时义气而牺牲自己。
只要我们能挽救扎夫特的大部分兵力,帕特里克先生会不计前嫌的。
帕特里克先生并不是我们的敌人,这件事我很清楚。
至于警告,可以通过其他更安全的方式。”
玲将自己能想到的西格尔留在这里的条件逐个击破。
然而西格尔只是笑了笑,“谢谢,拉克丝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她的幸运。
我也是这场战争发起者之一,如果没有我的首肯,仗是打不起来的。
所以,我不能一跑了之。”
西格尔的顽固,让玲有些生气,于是一句话扯下了他强撑体面的遮羞布:“以死明志,顺带以死谢罪?
然后把责任和辛苦都推到我们身上吗!
拉克丝16岁,而我只有15岁,大人的担当可不是用来寻死的!”
玲的大发雷霆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目瞪口呆,打破了自己平时温和、爱开玩笑、不会生气的印象。
西格尔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拉克丝低声呼唤了一声“父亲”,然后轻轻摇晃着西格尔的肩膀。
一直没有说话的爱莎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西格尔大人您还是认输吧。
我和安迪当初也做好了赴死的觉悟,但是被小姑娘打败了呀。
将拉葛的驾驶舱和机体整个一分为二,却丝毫没有伤到我们,实在是精彩的技术,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爱莎发话,巴尔特菲尔德也随之附和:
“的确,是非常了不得的驾驶技术。既然命被留了下来,就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