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辉这话,闵乔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距离长安郡王府寿宴那天都过了好几日了,消息也早就传遍了京城。闵乔氏以为王章氏早该闹腾了,没想到居然忍到了现在。
似乎是怕闵乔氏误会什么,闵辉连忙解释道:“母亲,您别多想。舅母这回不是找借口让我过去,而是真的病了。”
闵辉顿了顿,尴尬的改口道:“其实也不是病了,而是摔断了腿。”
“摔断了腿?”闵乔氏有些诧异。
老实说,她还以为王章氏又是跟以前一样,找个借口把闵辉叫过去,打着诉苦的名义,各种编排她的不是呢。
没想到,这回是真的出事了。
“是。说是当时从长安郡王府离开,上马车的时候,拉车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了狂,将我舅母从车辕上摔了下来。”闵辉语气有些唏嘘。
他这舅母心思多,对他的算计也不少,可从小到大,对他还是不错的。
听到闵辉的解释,闵乔氏忍不住语气惊喜的追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摔下来了?”
闵乔氏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听得闵辉嘴角直抽。
他素来知道他舅母和闵乔氏不对付,可一直以来,闵乔氏都对他舅母多有忍让。
自从那天在长安郡王府门口,两人彻底撕破脸之后,他就知道,闵乔氏变了,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容忍他舅母了。
只是没想到,转变来得如此快,太夫人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啊?
闵辉心情复杂,可还是强装笑容的说道:“事有凑巧罢了。事后我舅舅也派人查了,从马,到马车,从赶车的车夫,到养马的小厮,从我舅母身边的丫鬟,到婆子,挨个儿都查了一遍,确定不是人为。”
只能说,事有凑巧,他舅母命中该有此劫。
闵乔氏点点头,一脸庆幸的说道:“不是人为就好。就怕你舅母嘴太坏,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被人下了暗手都不知道。那才叫糟糕呢!”
太夫人这话说得,叫他怎么回?
闵辉尴尬得抓心挠肝,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是不是该感谢太夫人嘴下留情,说的是“嘴太坏”,而不是“人太坏”?
没等他想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