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她也没去过画角楼,更没有得罪过赵志恒和赵贤妃就是了。
“不妨事,这事让安南伯夫人找闵辉去吧。”
闵乔氏安抚了吴氏一句,转而问起了闵悦希的情况。
吴氏忧心忡忡的说道:“中的毒都祛除干净了。就是这身子还得调养。只不过,最要紧的还是希儿的亲事。眼瞅着明年希儿就十六岁了。唉!”
闵乔氏抬抬手,“明年希儿实岁也才十五,不算大。好饭不怕晚,亲事不着急。眼下还是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事。”
“母亲说的是。”吴氏红着眼眶应了声。
婆媳俩又围着闵悦希的事情说了一会儿话,吴氏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还抱走了闵乔氏拿给闵悦希补身子的一株百年老参。
等吴氏离开了,方嬷嬷这才担忧的问道:“太夫人,宫里的贤妃娘娘掺和三爷的婚事,不要紧吧?要是咱们拒绝了这门亲事,会不会得罪贤妃娘娘啊?”
闵乔氏叹了口气,“赵贤妃那儿已经得罪了。”
闵乔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亲事或许就成了呢。”
几天之后,事情果然如闵乔氏预想的一样,闵辉亲口应下了安南伯府的这桩亲事。
话说,安南伯夫人那天从宣平侯府揣了一肚子的气出来,越想越气闷,于是便去她交好的几家大吐苦水。
第二天京城各处就传出消息来,说宣平侯府高傲,瞧不上安南伯府。
有的说吴氏瞧不得小叔子寻到好亲事,故而从中作梗。
还有说吴氏和她婆婆闵乔氏一样,出身低微,怕安南伯府的小姐出身高贵,进门就压她一头。
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闵乔氏这个当人后娘的刻薄寡恩,儿子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给人说亲。如今好亲事找上门来了,她还拦着不让。这是个什么道理?
这事闹了几天,渐渐就平息了。毕竟,和之前闵乔氏在长安郡王府门口闹出来的风波相比,压根儿就不够看。而且,安南伯府的五小姐是什么人,安南伯夫人又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安南伯夫人闹了这么一场之后,本想着亲事就此作罢。可谁知道,赵贤妃却又派了女官出来传话,说安南伯夫人是不是不满她保的这桩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