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母亲送去,也是想多和母亲亲近亲近的意思。”
说着,冯月柔看了看郑太夫人,神色犹豫道:“母亲何时得空,我来与母亲谈心,可好?”
闵乔氏心中了然,冯月柔这是有话想跟自己单独说。
于是,笑着点头:“那你明早过来吧。我今天是不得空了。”
说着吩咐宣平侯府的马车送冯月柔回去,自己则是坐上了晋国公府的马车。
“你这个三儿媳妇还怪有意思的。”
坐上马车,郑太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闵乔氏也深以为然:“可不是。我到现在也没看透这人呢。算了,不说这些了。”
闵乔氏转移话题,笑呵呵的看着郑太夫人,“怎么样,刚刚解气吗?”
“这何止是解气啊!”郑太夫人也忍不住眉开眼笑,“一想到胡秋月当众丢脸,还被你接二连三的质问怼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我就觉得痛快!”
胡秋月是孙老夫人的本名,比郑太夫人和闵乔氏还要大上十多岁,基本上可以算是两辈人了。
只不过,孙老夫人前些年还当家的时候,和郑太夫人、闵乔氏等人都是平辈论交的,所以郑太夫人直呼孙老夫人的大名,也没人觉得她不敬长辈就是了。
两人相视而笑。
可很快,郑太夫人又忍不住替她担忧起来。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这样当众说出来,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路明,安南伯府,工部尚书府,赵贤妃……你这一口气得罪的人也太多了吧?”
“还有户部尚书府和刑部尚书府,你怎么把他们也牵扯进来了?你就不怕这些人联合起来针对你宣平侯府?”
“哎哟,光是想想,我都替你心惊胆战!”
闵乔氏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可当时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也就是豁出去了。
这叫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反正,路家是非要她死不可的!
与其让他们躲在暗处,时不时的算计她一下。
她还不如,将路家曝光出来,让所有人都帮她盯着他们!
虽说,她这样做,也将宣平侯府暴露在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