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樵也没隐瞒,当即跪地,给闵乔氏磕了个头,“姑母,我是景遥。多谢姑母这些日子对我母亲和小妹的照顾。”
“真的是你!”闵乔氏喜极而泣,“好,好,你没事就好。你母亲和你妹妹见到你,还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我现在就让人去将你母亲叫来。哦,对了,还有远遥。她昨日跟着七公主回宫去了。按照约定,她下次出宫至少得等上九天。”
“我这就让人往宫里递个话,就说我病了,让她回来侍疾。这样你们兄妹也能尽快见上一面。”
闵乔氏有些激动,见到乔景遥好好地出现在她面前,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好事了。
说着,闵乔氏就要去安排。却被乔景遥给拦住了。
“姑母,不用了。”
闵乔氏回转身形,不解的望向乔景遥,“你不想马上见到你娘和你妹妹吗?”
乔景遥笑了笑,“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们见面。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不能和她们相认。所以,必须低调行事。”
闵乔氏点点头,“对,你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
江南那边还有一堆人在等着找出他,然后将他碎尸万段呢!
而且,江南那帮人在京城的靠山是谁,也还没弄清楚,万不可轻易暴露了乔景遥的身份。
说起来,她一开始以为孙尚书就是江南那帮人的靠山。
可是,孙尚书轻易就被孝昭帝夺了权,勒令回家守孝去了。
这么一看,又觉得孙尚书没那么大的本事。
更何况,当初在安南伯府的宴会上,她只是提了一嘴江南的事,孙老夫人就情绪激动的出声阻拦。
可见,背后之人乃是孙家也要忌惮的人。
可这背后之人,到底会是谁呢?
孝昭帝首先排除。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天下的税赋自然也都是他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江南那帮人私自拿盐税做文章。
太子应该也能排除。毕竟,太子从几岁开始就是太子,孝昭帝也是拿他当继承人培养的。十多年来,太子的地位始终固若金汤。
江南那帮人的所作所为乃是侵蚀国本之举,作为大衍未来的天子,自然也是站在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