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走出来说。
梅大妞乐了,“你是说你爷死了?这老头子刚还说他在屋里躺的好好的,怎么就被你说死了,我可没动他一手指头,这事赖不上我。”
谢大丫臊的脸颊通红,她记得有这么个词,就想卖弄一下,没想到被梅大妞拆穿了,意思一样不就行了。
“我才没有说我爷死,你不要胡说八道。”
梅大妞说:“是你和他们说那些东西是我抢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谢大丫理直气壮,“当然,这你可赖不掉。”
东西放在牛车上,那么老多一板车,牛和牛车是她家的,她绝不会认错。
“大丫头,你说说,那牛车真是你家的?不会看错?”谢大伯说。
谢大丫点头:“看不错的大爷爷,那头牛右边耳朵后有指甲盖大小的皮没长毛,一定错不了。”
谢大伯看梅大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梅金山上前护住梅大妞,“闺女你别怕,有爹在这里,谁也不能欺负你。”
“金山你这就不对了,你闺女真要抢东西了,就得坐大牢,你可顾不住她。”围观大娘说。
另一个大娘也附和:“对啊,官老爷可不会怕……呵呵,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回家看看先。”
娘啊,梅金山的眼神能吃人,太吓人了。
她怎么一时忘了,梅恶霸最护犊子,尤其是这个闺女,眼珠子似的疼着。
梅大妞往前走一步,露出自己来,“里正的事和我们无关,我和小豆在回家的路上捡的他,看他躺在地上昏迷着可怜才把他送回来,这事有人看见,做不得假。至于牛车,那是我们凭本事得来的,现在是我家的,谁敢说是她家的和我抢……”
咔嚓!
梅大妞手里巴掌大的石头,瞬间化为齑粉!
“我就把他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