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老虎的头:“你的存在感好低。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老虎不敢不从,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啊……”
“哇!……”
王夫子尿失禁,胖儿子拉一裤兜。
梅大妞一脸嫌弃的往后躲了躲,老虎也很嫌弃,同样往后退了退。
王夫子知道,他必须站起来,书院是他的,他倒下,谁来主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我书院纵虎行凶!实乃律法所不容也!”
“哪条律法写着不能带老虎来书院了?你展开说说。”
王夫子……
“你这张嘴开过光咋滴,你说是律法就是律法,你想做皇帝?不,你想造反把皇帝从龙椅上撵下去,换你来做!”
王夫子脸色大变,浑身颤抖,不知气的还是吓的。
“黄口小儿赶紧闭嘴!满口胡言!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心思恶毒……”王夫子搜肠刮肚把平生所学最恶毒的脏话都送给了梅大妞。
梅大妞笑了,“我就小小猜测了一下,这么生气做啥,还是说戳中你心里的秘密,你不会真这么想的吧?”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污蔑老夫?你到底要做什么?”王夫子快要碎掉了。
“终于会说人话了,要早点这么说,我又何必与你费这么多话我,还尿了条裤子。”
王夫子羞愤欲死。
“我叫梅大妞,我爹梅金山,我弟梅小豆,我们有个共同的亲人被你开除回家,叫梅大,梅修远。这下知道为什了吧?”
王夫子恍然大悟,“你们不是被抓去坐牢了,怎么出现在这里?”
“谁和你说我们去坐牢了?真实性你调查过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这么好糊弄,教的出什么好学生,我看该回家种地的是你才对。今天你要不给我大哥一个说法,你的书院也就开到头了。”
范晋在后面大喊:“你们被谢奎带走的,不是坐大牢是什么?夫子,他们一家是村里的恶霸,报官把他们抓走!”
梅大妞:“谢奎算个什么东西,他有权利抓捕我们吗,你们还不知道吧,县太爷都被人噶了,他又算个屁,如今这里最大的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