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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离他越来越近了,逃不开,甩不掉。
谢奎抱紧双臂,蜷缩成团瑟瑟发抖。
……
梅老太太拿着祁墨止造假的‘准考证’,看了又看。
“祁先生,你对大豆,对我家有大恩,我该怎么感谢你?”
担保文书和真的没差别,反正她是看不出哪里有假。
祁墨止说道:“您老不用客气,我也是顺手的事。”
“先生,若是被发现了,大豆不会有事吧?”说到底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事,但也要未雨绸缪,真若是被人发现不妥,一问三不知便可。”
这个文书他做的天衣无缝,还把日期推前了十天,亭长家的事连累不到梅家。
除了段秀才的签名是假的,其余都是真的,“就是可能那个段秀才会有麻烦了。”
梅老太太彻底放心了。
“那没事了,多谢先生了。”
段秀才麻烦就麻烦吧,跟她没关系。她不落井下石只拍手叫好都算心善了。
大豆默默把手里的书抬高了点,他是真想不存在。
奶奶的一片苦心都是为了他,或许谁都可以说他们这样做不对,唯独他没资格。
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连考场的门都踏不进去,他如何甘心。
即是有人扶我凌云志,我借东风踏青云,又何妨!
谁还没有个壮志凌云了!
王大花风风火火跑进来:“娘,门外来了辆牛车,说是找你的,我不认识,没放他们进来。”
老太太问:“说了是谁了吗?”
王大花一笑:“问了,你表妹,表妹夫,还带了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啪”!
老太太拍桌子:“谁?”脸色也冷了下来。
王大花一哆嗦,“那婆子看着比你还老,老头也没我爹身体好,要我说,应该是你表姐……”
这下说对了吧?老太太看着不高兴啊。
老太太眯着眼问:“你说再说一次?”
王大花赶快改嘴说道:“我这就把人赶走,再敢来乱攀亲戚,让大哥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