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它还在。”
金雕点点头,听着就很牛掰。
看了看天,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样子。
这时候家里的人应该都去盖房子了,院里静悄悄的。
梅大妞走进去,屋里没人。
有点饿,但不想去厨房,这个点应该也没什么吃的。
空间里拿了根火腿肠啃着。
外面隐隐有人在拉二胡。
声音由远及近,随之还有脚步声。
祁墨止拉着二胡坐在院里,像是孤芳自赏又像是追忆过去,神情畅然。
也不知这是首什么曲子,梅大妞只知道听着就想哭。
柔肠百转、肝肠寸断、还撕心裂肺的……
嘴里的火腿肠越来越没有味道。
她想出去把破坏她胃口的人赶走。
梅铜山缓步进来,“祁先生,你这曲子听的我想哭,让我一度想起我娘。”
梅大妞默默坐回去,想听八卦。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她回来了,他就听听?
老太太的悲惨往事,全当笑话听了。
祁墨止的二胡没有停,梅铜山也坐下,面露心疼:“我娘这辈子太不容易……”
随着二胡的音乐声,梅铜山展开了梅老太太的悲惨人生。
八岁丧母,八岁零一个月后娘进门。
八岁零三个月,亲爹儿子摆满月酒,小小的梅依萍成了地里的小白菜……
亲爹、后娘,胖儿子,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只有她是多余的那个。
长到十三岁时,家里来了个好看的小哥哥。白白净净一笑两个小酒窝,头发乌黑柔亮。
小哥哥是她爹表妹的儿子,灾荒年家里人都活活饿死,只剩下他一人。
为了名正言顺留在家里,亲爹给他们定了亲。
十八岁时,小哥哥考中秀才,成了方圆附近最厉害的读书人。
依萍欣喜的快要晕过去,因为小秀才的成功是她没日没夜的辛苦挣钱换来的。
就在两人的婚事提上日程时,老天给她个晴天霹雳。
小秀才和后娘的侄女睡在一起。
她,被人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