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那个部位,蠢蠢欲动起来。
肃啸亭心疼的把人搂紧怀里,轻声安慰道:“乖宝不哭了,为夫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你有委屈就告诉大哥,让大哥去收拾那臭小子去,好不好……”
夫妻俩黏黏糊糊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年轻一样,一个把对方当爹使唤,一个把对方当闺女哄。
凤氏眼里闪过厌恶之色,看了眼身边的丈夫。
他正全神贯注的一门心思放在弟媳妇明氏身上,眼里都能滴出叫做温柔的水了。
恨不得身边陪伴的那人,不是弟弟,是自己。
肃清凝见怪不怪,低垂着眼眸眼不见为净。
这种戏码在别人家是上不得台面的后宅事,在雄霸一府的肃家却是三天两头的上演。
偏偏府里的男人像是中了她蛊,看见她落泪,都恨不得自己去死才好。
肃啸远大声说道:“那个逆子又怎么忤逆你了,来人,把二少爷抓起来打三十……咳咳,打五板子手心!”
“不要啊~大哥~打坏了心疼的还是我这个做娘的,大哥,你说怎么办啊……呜呜……为什么养孩子这么难……呜呜呜……做娘好难……呜呜呜……”
肃啸亭拍着她的被:“乖宝不哭了哈,你要哭了,不然就不好看了,有大哥在呢,让大哥去教训臭小子去……不哭”
搂着明氏,拍着背,肃啸亭还低头叭叭亲了两口她水嫩的小脸蛋……
肃清凝母女依然神色不变,只有肃啸远脸色黑了黑,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那个逆子怎么回事,我去收拾他!”肃啸远一拍桌子。
肃清凝嘴角微勾,这才是明氏要的效果。
明氏委委屈屈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肃啸远,窝在肃啸亭怀里,就像个小可怜。
“竹儿这孩子随了我,就不喜欢被束缚,只想过自己喜欢的日子,可若是个女儿家也就罢了,他是男儿,怎能虚度光阴。”
“我想着让他跟大哥学着管家,谁知他气的我头疼,大哥,我该怎么办啊,做娘怎么这么难,明明为了他好,他却不领情,我该拿他怎么办……呜呜呜呜。”
“来人,把二少爷给我绑过来!他不学也得学!”肃啸远最后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