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让我们跟着受罪了,放我们走。”
那人说完,其余人跟着大笑,纷纷附和着那人的话。
尖刀队的队员们看他们就像看死人,一个朝褚珞喊道:“少将军可还有吩咐?”
就见褚珞微微摇头,“没有,你们看着办吧。”
“是!”
士兵们抽出腰间的长刀,不等那些西凉人反应,砍瓜切菜般,让那些人人头落了地。
刚刚贱兮兮挑衅的话,成了他们死前的最后遗言!
可能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这次黎国人不宽待俘虏了。
褚珞抖了抖身上斗篷,左边的衣角上有两滴血迹。
他想擦干净。又怕弄脏手帕,干脆抓了把地上的雪,开始揉搓起来。
效果还不赖,几乎快干净了,只还有隐隐约约的一点痕迹。
弄干净后,两个队的人,也把那些西凉人的尸首,扔进了山涧里。
地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走吧!”
褚珞率先朝前走去。
正如那个西凉人说的,他们自己都没粮食吃了,为啥还要养着这些时时刻刻都想霍霍他们的西凉俘虏?
抬头看看天空上那个身影,那丫头似乎从没有过烦恼,有就会简单粗暴的解决掉,绝不让内耗自己。
她说的对,或许真是他们之前处置俘虏的方式方法太过仁慈,才会让这些人有恃无恐的一次次过来挑衅!
梅大妞感受到那道不能忽视的目光,低头和褚珞对视。
“对待朋友有好酒,对待豺狼有猎枪!小珞珞,你可千万不能整反了,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农夫与蛇的道理,她幼儿园老师就教了,为什么褚珞一副小白的样子。
是该说褚家人行事磊落,品性端方好,还是说傻白甜好?
梅大妞不想深思这个问题。
她没看见就罢了,只要让她遇到,就绝不会再有,别人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高歌的圣洁的快要皈依佛祖的事发生。
褚家人有自己的考量,亦有掣肘。
身担重任,必要负重前行,他们只能是镇西军,不能是自己。
可既然让她训练尖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