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珞和世子夫人过来时,梅家的进京队伍已经壮大到祖孙三代。
大牛和梅铜山要带,真要有个意外,确实能帮上忙。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这两人必须带!
媳妇和小豆可以留在村里,可他放心不下媳妇,媳妇放心不下大妞,大妞又放心不下小豆。干脆都带上。
梅老头和梅老太太就很鸡肋,可人家说的也有道理。
梅老头被祁墨止关在家里特训这么多时日,也是时候放出去给大妞撑场子了。
毕竟,他们不仅要应付那个什么赫连枭,还要以定国公府亲家的身份进京。
梅老头这时候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什么不用说,往那一站就很能唬人。
至于他说他耳朵不聋这件事,就见仁见智了。
喝醉的人不会承认他喝高了。
小偷也不会承认自己偷过东西。
掩耳盗铃嘛,梅老头跟祁墨止学过。不想承认耳朵背,强行给自己挽尊呗。
世子夫人听梅金山说完,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都去。正好给大妞补上准备的聘礼,到时候好好给俩孩子订个婚。”
梅金山:“聘礼不是给过了,不用再给。”
世子夫人:“这才多少?我国公府的少夫人,怎能就这点聘礼。因为路途遥远,不便携带,我之前给的也就个零头,回去后要好好置办一番,让大妞风风光光嫁进国公府。”
世子夫人有点心虚,公爹让她准备丰厚的聘礼,来下聘。
她当时一心觉得梅姑娘挟恩图报,儿子被灌了迷魂汤,就是冲着棒打鸳鸯来的。
带的那点聘礼也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人。直到给两个孩子定了亲,她又偷偷掏腰包置办了些,送进梅家。
在她看来,确实很敷衍,回去要认真准备一下给儿媳妇的聘礼了。
儿媳妇家底薄,她多准备点,亲家那里就可以少准备点。儿媳妇出嫁一台台的抬出去,谁知道哪个是嫁妆,那个是聘礼。
梅金山不知道亲家想的那么远,打发大牛和梅铜山回去收拾行李。
留下其余人给外面的士兵们做口热乎饭。
妇人们烧水做饭,孩子们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