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哪里,直到听见下车两个字才回过神。

    “好!”

    从昨天晚上开始没吃没喝,嗓子干哑的厉害。

    尤其是想到马上就要盖章离婚,他的嗓子更哑了。

    只是当他下了车,看见来的竟然是医院时,有些茫然。

    “看我干什么,你不是说你有病吗?

    让我见见你的主治大夫,好歹夫妻一场,总要让我确定一下真伪吧?”

    贺萧张了张嘴,最后认命的带着他去了五楼的男科,找到了给他看病的那个医生。

    “在这儿等着。”

    沈黎书瞪了他一眼,随后敲门走了进去。

    其实她也害羞,前世今生都没有过性生活,现在和别人讨论那个玩意行不行的问题,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沈黎书是板着脸进去的,五分钟后出来时是满脸通红出来的。

    要说,也就是那个时候的男科不分种类,不孕不育和生育结扎都看同一个大夫。

    所以只要大夫不出去乱说,谁也不会知道是看病还是预约做结扎手术。

    “走吧。”

    看见沈黎书出来,贺萧连忙站直身子走到她身边。

    听见她说走吧,没有想过进去问一问,跟着她就走了。

    本来想过要不要带着他看看手,可早上正好遇见了军医,说昨天他已经打了破伤风,所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疼吧,疼到心坎里才能长记性。

    瞧着沈黎书没说离婚的事情,他也舍不得提。

    看着她逛供销社,又去了邮局打电话,溜溜达达的去了国营饭店点了吃食。

    一上午,他的心被搅弄的七上八下的。

    每次上车都会提着,看见不是朝着民政局去的,就会放下。

    其实沈黎书还想看一场电影,可惜没有什么想看的。

    直到将能逛的地方全都逛完,上了车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过去时,贺萧的心彻底死了。

    “军官证给我。”

    把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将他写好的离婚申请报告和自己的身份证还有结婚证拿出来转头看着贺萧要他的证件。

    “给,给你。”

    军官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