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之前贺爷爷和贺奶奶对他的嫌弃,以为压根就没搭理他,也就没多问。

    “你脚咋样了?”

    上午还嗷嗷叫唤的人,现在看着好像没啥大问题了。

    嘴上关心着贺萧,但手上也没闲着。

    “有点发胀,但是不疼了。”

    其实他身上但凡留了疤的地方,受的伤都比这个严重上千倍。

    中午会喊出来其实是他没有防备,再者他爷爷的拐杖是他爸特意找人定制的,最下面有一圈铁片。

    而且,他爷爷是真的下了死手,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了。

    “晚上再抹一遍药。”

    沈黎书手脚麻利的把酸菜切完,拿过一边的五花肉开始切片。

    “去外面抹,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贺萧本想说不喜欢就不抹了,结果张嘴的瞬间就成了:“我知道了媳妇。”

    五分钟,晚上要做的菜都切好放在了盘子里。

    贺萧看着她准备的差不多时,很自觉的走到灶膛边上开始生火。

    要炖两个菜,所以他把炉子也点着后坐上了水壶,等会烧开了就灌进暖壶里。

    厨房的两个人配合的很好,时不时的还能传出轻笑声。

    “哎呀妈呀!”

    贺奶奶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还把坐火车时穿的衣裳给洗干净开门。

    可她刚开门,贺爷爷就站在了她面前,吓的她魂都差点飞了。

    看了眼客厅没人,伸手拧着他的耳朵就去了客卧。

    方才她路过的时候看见死老头子的行李在这屋放着呢。

    “疼疼疼!”

    贺爷爷被揪的龇牙咧嘴,但没说一句重话,脸上也没有任何不开心。

    甚至被揪着进门的时候,还顺带手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

    “发现啥了?”

    贺奶奶松开贺爷爷的耳朵,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据你观察,这俩人啥情况?

    真有那个庄老头子说的那么严重?”

    贺爷爷揉着耳朵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一手支着拐杖,神色郑重:“很严重,给我演了一中午的戏。”

    说完,叹了一口气:“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