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柳如烟为什么会那么准确无误的给董招弟出主意。

    直到今天晚上她才想明白,原来整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一条大鱼。

    是潜伏在贺萧身边的大鱼!

    如果不是今晚发现,或许她还在纠结原因,想要从柳如烟的身上寻求答案。

    “媳妇。”

    贺萧看着沈黎书哭的难受,站起身就走到她身边将人抱进怀里轻哄。

    “媳妇不哭,是我活该,我错了。”

    沈黎书从重生回来就没有这样放肆的哭过,贺萧也明白了她心中的委屈,耐心的哄着她。

    十分钟后,等她回过神从男人怀中退出来时,贺爷爷跟贺奶奶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疼不疼啊?”

    顶着红彤彤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软软糯糯的。

    贺萧张张嘴,想说不疼,可想到他承诺不会再和沈黎书说谎,就很小声的说了句:“疼。”

    后背确实很疼,他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是炮兵出身。

    可即便再疼,也没有他如今心疼的厉害。

    “你确实活该。”

    说完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跟上!”

    贺萧自然同意她媳妇儿的话,话都没有说一句,直接跟着她走了。

    虽然贺爷爷跟贺奶奶早在贺萧站起身时就回了卧室,但关上门后双双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直到五分钟后哭声停下听见沈黎书说话的声音,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行了,别担心了。

    就只有给他一次机会,如果贺萧再犯错,我亲自押着他去离婚。”

    贺爷爷拍了拍贺奶奶的肩膀,拐杖一直没落地,而是拎着的。

    贺奶奶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没忍住轻笑:“死老头子,学奸了是吧?”

    说完,悄悄打开门看了眼,发现俩人进了书房,立刻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他们坐了两天的火车,其实很累。

    书房里,贺萧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媳妇,过几天就好了。”

    感受到给他上药的人的小心翼翼,怕她担心,连忙出声安慰。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