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拳头狠狠的擂在王大头胸膛上说道:““横刀立马”给前线的命令是什么?我是怎么给你们传达的?按照作战纪律你的行为够的上枪毙了,这一次的跨海作战连军长都亲自驾着冲锋艇冲杀在一线,兵团司令部在我们身后不到五公里的范围之内,这个时候别说是水雷就是地狱也要给我拿下来,您能明白吗?”
师长眼含热泪向着王大头怒吼道。他从十五岁就参加大小战役经历无数,从刚开始和秃子的军队打,到后来和霓虹鬼子打,到最后的解放战争、抗鹰援棒战争。
每一场战争都留下了师长的足迹,就是这样一个心如钢铁般的铁人,面对刚才同志被炸的惨状也是忍不住流下泪水。
多惨的战斗他都见过,可是像这么惨的他真的很少见,一颗水雷让几十上百的同志们尸骨无存,这些为防备大型登陆舰登陆的水雷威力太大了。
“师长,我跟随您十几年了吧,从打鬼子那时起我什么时候怂过,我身上的枪眼、弹片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按说我早就该死在战场上了不是,可是阎王爷他就是不收我,师长我让同志们停止冲锋不是我怕死,而是这样不要命的重逢就是登了陆,咱们师一万多人马死伤殆尽,还怎么完成军里交给咱们夺取机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