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强!”
“不不不不不科学啊”
夏红鱼颤声道。
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
写满了后怕与恐慌。
准确讲她们已经远离了纷争,甚至在三公里外,这种距离之下即便沈良掉过头来想追杀她们也没用,她们有足够安全距离逃走,或许不会甩脱对方却也不会被追上。
但夏红鱼后怕的是。
她在刚才,想过要劝说关秋怡拿下沈良的列车。
当然了她自然不知道列车长是谁,对事不对人,原本她们就是为了中级矿场而来,这末世中强者为尊,争抢物资属于理所应当,谁能拿下这座中型矿场,毫无疑问的绝对会变强一大截,她们怎么能不心动。
关秋怡想息事宁人。
可沈良却咄咄逼人。
放走她们还要勒索五单位的能源矿石。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终关秋怡忍下来了,虽然解释了理由,夏红鱼依旧难以接受,觉得关秋怡做事还是太软弱太怀柔现在,夏红鱼无比觉得,关秋怡的决定正确到离谱。
“秋,秋怡姐。”
“你的判断跟决定简直太正确了。”
“幸好,幸好我们刚刚没有跟这列车的列车长选择硬刚否则”
否则。
她们现在已经被炸到烟消云散。
当然铁头哥也不可能有机会逃。
毕竟这么恐怖的大炮。
多干掉一列车。
不过顺手的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虽然你的后怕是正确的,但你的想法仍旧是错的,即便那列车没有这种可怕武器,他列车上的那两座列车连弩也足够跟我们火并一把,或许我们会胜利,但那些三连发的列车连弩,一次六根粗壮的弩箭射过来你觉得我们最后的胜利能好过么。”
这话是关秋怡第二次提醒。
如果夏红鱼依旧无法悔悟。
关秋怡甚至需要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继续让关秋怡做自己的副手,这种思维方式太过影响判断,很容易在很多重大危急关头做出错误决定,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从小事看大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