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伤心,难不成自己实则是土狗投胎。
上辈子没吃够。
转世还喜欢吃屎。
呜呜呜……好忧伤。
吃了屎丸子后,贺鸿庭觉得浑身舒畅有力气了。
“祖母。你还有屎丸子吗?”
“没有,没有。很贵的。”什么屎丸子,那是榴梿味道的丸子。
言七七觉得孙子有点傻。
胜在听话。
她叫贺鸿庭跟她一起去西院搞事情。
贺鸿庭赶紧摇头,捂住了屁股。“不敢。我怕母亲和姨娘联合双打,姨娘说不能给母亲添乱。”
言七七冷哼了一声。
“窝大还是大儿媳大?”
贺鸿庭已经读书了,自然知道祖母最大。
“祖母大。”
“乖,跟我走。”
贺鸿庭只好跟在了言七七后面,两人找了个狗窝钻到了西院。
韶贞婉躺在床上唉声叫,府医是个老头,给她搭脉后发现一点伤势都没有。
就是头发烧焦了。
衣服烧没了。
全身黑溜溜,府医老头不敢说也不敢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羞辱人还不伤人。
“二夫人。您身体无碍。”
同喜瞪着三角眼,那巴掌就要扇到府医的脸上。
“胡说什么。我们二夫人都成这样了。”
“沐浴洗澡就行了。”府医老头斟酌了用词,“二夫人得到老天庇佑,就是身上的毛发没了。”
言七七趴在窗户上。
捂着嘴偷笑,“毛发都没了?那就是没毛鸡。”
“谁在外面?”同喜厉声。
有几个小丫鬟出来。
贺鸿庭脸色紫胀,言七七踩在他肩膀上看热闹。
“竹竿。你过来抱窝。”
言七七转头指着一个瘦高个的丫鬟,对方一愣见言七七盯着她,只好憋屈的过来抱着言七七下来。
“老夫人。”
言七七嗯了一声。
嫌弃竹竿身上味道不好闻,推开了她朝屋里走去。
门槛有点高。
抬腿都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