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的。
跟走在铁刺上一样,贺项西觉得再这么下去,他恐怕继承不了国公府爵位了。
玉国师当然不跟言七七一般见识。
主要是见识不了。
他阅人无数,就是阅不懂眼前的小奶娃。
“不是拐卖你,是让你去钦天监玩玩。”
言七七摇头。
“坚决不去。大儿媳不让窝去,说外面拍花子很多。”
“钦天监有糖吃。”
言七七嘴角的银丝很不争气的流下,“还是……不去。”
“有这么大的糖人。”玉国师比划了一下。
言七七松开龙瑾年的手。
扭头就走,“快啊。去吃糖。”
贺项西:“……”
“母亲。家里也有糖。”
“有这么大的糖人吗?”言七七冷哼了一声,小哥哥身上的龙气一直往外面跑。
肯定跟钦天监有关系。
玉国师抱着言七七和龙瑾年离开。
贺项西想要跟了去。
玉国师没让,说是等会送老夫人回来。
从出了国公府的门一直到钦天监,玉国师各种阵法轮番上。
言七七睡得像小猪崽子一样。
四仰八叉的躺在阵法中间,小肚子随着呼气吸气一起一伏。
玉国师又是结手印又是念咒。
“奇怪。”
钦天监国师屋里的屏风后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国师大人。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按理说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但……阵法显示,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