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简第三次把他放在浴池里洗干净。
钟离春竹听说他拉了好几次,浑身发出恶臭的味道。还是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
书简把贺鸿宝放在躺椅上。
他先去打扫浴池。
实在是臭的不行。
钟离春竹过来用干的毛巾擦拭他的头发,纤细的手指穿过发梢。她贪婪的望着眼前清瘦的男人,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贺鸿宝察觉到不是书简。
熟悉的馨香入了鼻翼,哑声道:
“春竹。你怎么进来了?咱们不是和离了吗?”
钟离春竹闭上了眼睛。
痛苦的从背后抱着他,“夫君。我不要和离,我们还有孩子啊。我生是贺家人,死是贺家鬼。”
当年,官媒来钟离家提亲。
听说是京城里贵女都爱慕的贺鸿宝,早已经芳心暗许的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跟贺鸿宝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哪怕他一辈子都只能躺着。
钟离春竹哭的很伤心,“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有多痛苦吗?我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要让你一定跟我和离。”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真想一死了之。”
言七七的小脑袋探出来。
小姑娘有一颗正义爆棚的心,小短腿哒哒哒过来。对着贺鸿宝肿胀的脸就是几巴掌。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臭孙子。坏。”
钟离春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伸手擦拭了脸上的泪珠。
“祖母。”
“孙媳。别哭,窝帮你打坏蛋。”
言七七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贺鸿宝,“坏蛋。道歉。”
贺鸿宝嘴巴动了动。
“对不起。”
“孙媳,别怕。臭孙子很快就会好的。”小言灵说的这句话就是祝福语。
钟离春竹只以为小奶娃胡说。
“谢谢祖母的祝福。”她是诚心感谢言七七不嫌弃贺鸿宝。
贺鸿宝察觉到不对劲。
他吃的那颗臭臭丸,分明是灵丹妙药。
白曼曼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躲在了一处阴暗的地方。
从袖子里放了两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