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摸着肚子,眼里满是决绝。
“不。我要去找夫君。”
“你家猎户凶多吉少,猎户最后的归属都是这片深山。”村里人劝说。
大家说了一两句赶忙朝下面跑。
“各家紧闭门窗。操起家伙,别让孩子们受伤。”
如果有生存的机会。
那也是留给村里的孩子们,这是村里的传统。
殷七娘摸着肚子,“孩子。你会恨娘吗?”
“言七七,你们赶紧离开。去找村长,他们家房子结实人也多。跟村长说是我七娘的娘家侄儿侄女,村长会让你们躲在他家的。”
言七七头也不回的朝山里跑。
贺翰墨手里拿着小棍子紧随其后。
贺鸿庭手里的棍子大一点,落在七娘眼里是村里长辈打孩子用的那种棍子。
打野兽,怕是挠痒。
言七七跑在了前面,殷七娘只好跟了上去。
很奇怪。
他们一路什么都没有遇到。
殷猎户爬到了树上。
他今天运气不错,猎杀了一只袍子并两只兔子。
熊瞎子正在撞树。
殷猎户朝家的方向不舍的望去。
前几年京城发了洪水,他赶集的路途中遇到了七娘父母在卖女儿,便用所有的银钱买下了七娘。
两人一心一意的生活。
殷猎户舍不得怀孕的妻子,但也知晓这样下去性命不保。
想到这里。
他把袍子丢下去,打算吸引熊瞎子离开后趁机逃命。
抱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七娘。我要是死了,你就改嫁吧。”他大吼了一声从树干上滑了下去。
预想的熊瞎子撕咬他的场景没有出现。
熊瞎子变成了怂瞎子。
趴在地上。
前面站着一个长得唇红齿白,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奶娃。
奶娃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言七七一手叉腰,右手小拳头密集的落在熊瞎子头上。
“窝叫你发疯。”
“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