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面,他是鬼啊,还馋着呢,怎么会阻止。
夫妇二人的手法娴熟,一面料理婴儿,一面说着今天的事,手上不见慢半分,熟能生巧!他们杀了多少,吃了多少?
“元湛兄弟必是要上梁山的,凭借他的本事必然道路亨通,他吃人,今天就做一顿群婴宴,给他尝尝……他日必念的咱俩的好!”
“还是夫君想的周到!”
……
也许他不说吃人就不会有此恶宴,也许他真的动了吃人的恶念。
血娃娃口水不断吞咽,他看着婴儿下锅却无动于行,此时的元湛真的和死人一样,就是身体四周不断浮现黑气。
“我是人是鬼?”
“我是鬼是人?”
座下的床铺腐朽如尘土,张开的双眼更藏着尸山血海,死人经乃妖邪之物,岂是常人可用,这一刻对死亡的渴望,对杀戳的期盼,对阴阳的纠葛,达到峰顶,而在他的百鬼衣彻底由白化黑时,空空的皮囊下,粗壮的黑白蜡渐渐相融,一座莲花灯正从虚向实,亮在黑白蜡烛的残骸中。
“当家的,今天我们可是遇到贵人了,到时把群婴宴和元湛兄弟送上山,妖王一定可以给你再画个虎头,到时看那磨刀的老鬼还敢看不起咱俩”
\"那是……\"
菜园子每日钻研菜谱,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他端起锅中浓汤,闻了闻醇香无比,尝了尝心神舒畅。
二人眼冒红光,面长虎须,群婴宴,滋阴壮阳,荟萃诸绝,等到功成之日他就是八百里水泊第一厨,到时看孙新还显摆他的母子桂圆汤不。
母夜叉下巴搭在菜园子的肩上,双眼迷离的对着自家相公的脸庞吹气,菜园子的面庞渐渐与行者重合。
“妖王大人,奴家想你想的好厉害!”
群婴宴正在关键,菜园子全神贯注,没有注意自家娘子发浪。
他的脑子里都是他扛着群婴宴在天王面前受赏的画面。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边,红旗招展,妖山妖海啊……
淫妇绿夫想着美好的未来,在屋内黑化的元湛也终于来到了阴气的顶点。
轰隆一声,阴风刺骨吹得三层酒楼沦为废墟,一锅群婴宴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