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
脖子上还有一根细细的狗链,狗链一直向外,延伸到许远。
嗷!
狼啸声响起,哪怕是新娘也撕裂白色婚纱两爪竖起护在胸前。
黑暗种的可怕之处,在于哪怕刚降生的小崽子都可以利用爪牙去战斗。
狼啸是命令,是示警,可回应的声音廖廖,充满了痛苦和凄楚。
这是一处老派的势力,盛产醇香的红酒,卖出山至少一百金币一桶,算是中高端酒水。
元湛的大东亚商会还采购过,只以为是哪处酒庄,不想是黑暗种酿造的。
果然古老悠久的民族在享乐行业是有技术积累的。
丝线编织的狗链在群狼的注视中终于引导着主人进入房间。
一尊散发着浓厚血气的骑士从门外缓步而来。
“这里不欢迎血族,还请阁下出去!”
傻柱身上的血气被当成了血族的血骑士,傻柱很不开心。
一松手,抖落狗链,那两头剥了皮的狼狗立时冲向在场的狼人,然后就被利爪划成好几段。
对于狼人来说,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当然还有从山外采购来的火器,主人家已经去武器库取来,毕竟他们是来参加婚礼,不能带着武器前来。
“不是我说,在座的都是小垃圾!”
傻柱竖起一根长满白毛的中指,他也需要杀戮,只有心头的阴兵煞圆满,才能蜕变为金甲。
所以元湛就把他们都带来了,除了天荡山的血甲军,元湛的一众大小阴鬼都随着轮船而来。
“一起上,杀了他!”
利爪舞动,长枪翻飞。
当城堡最后一个狼人跪倒在地,傻柱的眼睛都没有红,这点煞气都不够他塞牙缝儿的。
把婴儿用长枪串起来,走到一处马圈,那里是还活着的成年人。
婴儿被强硬的塞到他们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六七个干瘦的男女抱着婴儿不知所措。
混浊的眼珠被婴儿的哭笑声一点点洗刷,他们背着孩子,壮着胆子去城堡搜集了一些物资,然后驾驶着马车沿着曾经送酒水的道路快马加鞭而去。
自由!
他们终于等来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