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意识地停下,但被暮暮羞怒地瞪了一眼后,又不得不继续卖力揉捏。我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鞍前马后的按摩师,而不是这两匹母马的朋友。说不定开不了中餐馆的话,开个按摩馆生意也会相当火爆。
“对呀,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韵律一副看我笑话似的表情。这是对我刚才笑话她的回击,忍耐不住笑声时,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进退两难的一幕。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韵律可能不像君子那么高尚,但她绝不是以怨报德的公主,她是有仇必报,而且要当场报的小孩子气公主。
“啊哈哈哈……就是,就是好玩的事情呀。”我回答的相当模糊,试图蒙混过关。但显然不论是韵律还是暮暮,她们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母马。
“天底下好玩的事情那么多,你不细说的话,我和暮暮怎么知道你笑的是哪件好玩的事情?”韵律穷追不舍。
“对呀尘星,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嘛,我也想知道。”不明所以的暮暮帮衬着韵律向我步步紧逼。真不知道她这呆呆的紫色母马要是知道我刚才笑话的是韵律的话会不会帮我说话。
“你们……你们当真要听?”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捏着暮暮的脸蛋,毛茸茸的柔软触感令我紧张的心情平缓了许多。
韵律笑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当然啦,我和暮暮也想像你一样尽情发笑嘛。”如若不是提前知道她是在报仇,想必我一定会被她那甜蜜的模样欺骗。古人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虽然不是什么君王,但这女子面露的春宵,当真不能小觑。
“嗯,我也想听一听让尘星你发笑的好玩事情呢儿。”暮暮接着帮腔。
“好吧,我告诉你们。其实我刚才在笑人类世界中,我的侄女的妹妹的姐姐的婆婆的侄子的父亲的儿子的妻子家的佣人上吊的故事。”这个故事自然是编造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有仇必报的小孩子气公主面前认输的。
“等一等尘星,你说的太快了,除了前面侄女妹妹啥的后面根本没有听清。”暮暮一本正经地回忆着我刚才的话。要不怎么说这匹紫色的小母马有时候傻傻的呢,不过这也是她可爱更是我喜爱的地方。
“那我就再说一遍,韵律公主和暮暮你们可听好了。”我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