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从我的角度望去,她那足以令大多数母马黯然失色的春风一览无余。先前在黑暗中,那被我不小心握在手心中的不明物体也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位于小马腹部的,不可明说的,对于母亲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忽然觉得脸像是火炉般滚烫,唰得一下就红了。卧室内死一般的静寂,韵律依旧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低下头脸颊和耳朵涨的通红,根本不敢再多看眼前的春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韵律依旧没有从地上站起来的意思,那被蹄子遮住,贴着鬼头画的脸一定已经不想再见到我了吧。
房间内只能听到窗外吹来的风声,就连蝉鸣也没有。强烈的不安令我心痒难耐,沉默终究不是我所擅长的,坦诚的道歉才是让一切回归正常的钥匙。
“韵……韵律,抱歉,我刚刚……你……你没事吧?我……我有没有伤到你?”我依旧低着头。要是再看到韵律那一览无余的耀眼春光,只会徒增负罪感。
韵律没有回话。半晌过后才从嘴里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哼唧声,根本算不上正经回答。
“韵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我不知道女鬼是你,你要是想打我的话……那就打吧,我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这是最为深重的罪孽,宛如色狼般将韵律扑倒,甚至更加过分地握住了那对于她来说的绝对禁区。即便被她殴打至残也不足以弥补如此深重的罪孽。我大抵,是没救了。
“没……没关系尘星……装成女鬼来吓你……是我的不对……”韵律的声音依旧带着娇羞,加上那毫无遮掩的,一览无遗的春光,听起来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不,韵律。都怪我太胆小了,而且在识破你的身份后还……还像是疯子一样那般对你……实在,实在是对不起!”我依旧低着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脱我身上的罪孽。如若小马国有教堂的话,我第二天一早便会前去,跪在神父面前忏悔我的过错。
“真……真的没关系尘星。要不是我擅自扮成女鬼吓唬你……你也不会……不会这样了。”
如今,好似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死循环。我认为造成如今这样局面的过错在我,而且我还占了便宜。但韵律却觉得归根结底过错在她,甚至并不觉得我如此对她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