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三万二千两,银子百余两,寒冰真气一本,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堆,其中左冷禅的剑不错,可惜是阔剑,君华完全用不上,如果是重剑的话或许还有点用
等恒山派超度亡魂结束,直接将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
尘归尘,土归土。
众人再次出发,君华随手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定逸师太,定逸师太直接拒绝,君华笑着说道。
“嵩山派不知害了多少人,拿去做些善事算是给他们积德了。”
“这”
定逸师太思索了半天,觉得君华的话有些道理,又感觉哪里不对,不过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接了过去,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回了恒山便多办一下粥场。”
君华笑了笑,见者有份,至于你拿着做什么,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自己对劫富济贫一点负担都没有,当然,这个富自然只是那些财富来路不正之人,而这个贫,自然是指君华自己
如果看到力所能及的不平事,他偶尔也会出手,当然,这个得看君华当时的心情。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君华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只能独善其身之人,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他自认为该做之事。
紧赶慢赶,送亲的队伍最终在成婚的前一天赶回了华山派。
接下来的事自然不用君华操心。
岳灵珊抱着师兄不肯松手。
从和师兄相识以来,她都没有离开师兄这么长时间过。
君华笑盈盈的抱起岳灵珊转圈。
然后再抱起曲非烟转圈。
都是自己的老婆,不能厚此薄彼。
回到后院,三人坐在石桌旁聊天,听师兄讲一路上的见闻。
老岳很快赶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
“左冷禅死了?”
君华肯定的点头,说道。
“都烧成灰了。”
老岳并没有君华想象中那么兴奋,表情似乎还有些错愕。
仿佛我还没出手,没想到你已经没了的感觉。
君华想了想,说道。
“师父,嵩山派的遗产我们作为五岳剑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