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听着徐良高谈阔论。
说着徐良拿起桌边的茶缸润了润喉继续道:
“黄主任,国家提倡改革开放,如果不大刀阔斧的变动,一直循规蹈矩下去,还叫什么改革?出路在哪里?我把话放在这,改革才有出路,此时不改革等待何时?!”
“当然了,如果您要觉得我说的不对,在大放厥词,那就当我啥也没说呗,当然如果您非要拿这件事问责,大不了这个机械厂的厂长我不干了,从哪来滚回哪去算球。”
黄立军本来听着徐良说的大义凛然的,搞了半天是这小子还留着后路呢,也对人家怎么着也是华清出来的高材生,国家稀缺的人才,最后就算这家伙搞砸了,顶多把他丢到那个深山老林去搞研究呗。
又一想,如此严肃的话题,确实容易让人神经崩的太紧,被他这么一搞,心态确实放松了不少,这从与会的各个厂的厂长神态就可以看出一二,逐暗自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好好指了指徐良,没好气的笑骂道:
“我就说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怎么,你这是觉得机械厂离开你就转不动了是吧!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自从你来了机械厂确实被你搞的风生水起,但这并不是你自满的本钱。
行了,你的这个提议,我会尽快向上级领导反馈,你就等着我给你答复吧。”
徐良对此无可厚非,这么大的事,光是一个黄主任肯定是做不了主的。
这不得搬到大会上好好商谈一番,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决定的,别说县里,就算是市里的领导,恐怕也需要向上级汇报情况,等上级领导开会后,才能最终决定这个口子能不能开。
黄立军把徐良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暗道:
以这小子的出身,就算去部委也毫无问题,放着光明的大道不走,非要来他们贝州县管理一个破败的三线机械厂。
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从其一连串的动作可以看出,对方绝对早有对策,不然不可能短短半个月多的时间就让一个原本毫无生机的机械厂重换生机,说不得这小子对改革大集体真的有一套可行的方案呢?
不行,还得压榨一下这小子,就算这次不行,保不齐以后可以呢?所以他的这套方案可不能蒙尘,万一以后证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