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条路的费用你们贝州机械厂全出,结果他同意了,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陈淑民谨小慎微的答道。
“好吧,我收回刚才说的话,是小徐的眼光长远,跟你们无关。”总设计师同志并没有生气,仍然笑呵呵道。
……
“徐良,你赶紧洗漱下,换身像样的衣服,总设计师同志已经在来贝州机械厂的路上了,你需要立刻去迎接。”张文远快速推门进入卧室房间,大声喊道。
徐良睡的一脸懵逼,闻声立刻惊坐而起。
愣了下,缓过神来,顿时火烧屁股般,火速开始穿着衣服,只用了三秒钟就穿好了裤子,嘴里忍不住嚷嚷道:
“你们搞什么啊,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你嚷嚷什么,县里都是刚刚接到通知,别墨迹了,简单洗把脸,差不多就行了。”张文远催促道。
徐良:……
最终徐良简单洗了一把头,还好头发不长,顺带摸一把就行。
结果,他人还没有出营区,便看到了从山下开过来的几辆红旗牌轿车。
徐良以及张文远几个人只好停下来,站在原地等待。
很快车就停在了储备库前的空地上。
总设计师同志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张工咱们又见面了,那想来你身边的这位就是徐良徐厂长吧。”总设计师同志下车后率先开口道。
“总设计师同志你好,是的,我身边这位就是徐良。”张文远说着已经伸出双手去握手。
徐良随即跟上,内心稍显紧张,毕竟前世今生这是他见过的最大的领导:“总设计同志您好,我是徐良。”
总设计师笑着打趣道:“还说几个月前你在广交会的时候,咱们就通过电话嘛,那时你可没现在这么拘谨哟。”
徐良:……
暗自嘀咕道:拜佛和见佛能一样嘛?
“总设计师同志您就不要打趣我了,其实这都怪张老,都怪他昨晚非要拉着我讨论,搞得我有些睡眠不足,嗯,我这只是睡眠不足的外在表现形式。”
张文远听后,给了徐良一个白眼道:“这只能说明你虚,我这么大的年龄,都精神抖擞的,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