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八大王国一家刚刚从事海运的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您放心,这家公司虽然是初创公司,但是背景、实力十分不俗,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的,再说就凭咱们现在与八大王国的关系,他们就算不瞒也只能忍着。”
“怎么?这肥肉只允许他们咬,还不准我们吃上一口了?”
“这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侯震明:……
好吧,他只是问了一句,换回来徐良一连串的炮轰。
虽然侯震明很想问: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又是通过什么渠道联系的运输渠道?话说咱们如果早就有这么个渠道,至于让二道贩子狂赚中间价吗?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反正货物如果中途丢失损坏,损失的也是你们贝州集团。”侯震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虽然他很好奇,徐良是如何联系到运输渠道的,但是他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瞎打听。
来之前,上面领导千叮嘱万嘱咐,这次示意一切都由徐良来主导,你过去就当个吉祥物就行,主要起安定人心的作用。
开始他还提出不同意见,结果领导只说了一句,便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
直到现在,侯震明心中仍然余波未平。
【天呐,广交会禁止出口初级矿产资源,竟然是因为他?这也太扯了!】
【徐良,也没啥背景啊~!】
【嘶,我就知道,贝州集团背后这水很深。】
【国家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嘿,侯主任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亏是不可能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亏。”徐良自信满满的笑道。
侯震明给了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出声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很快,侯震明与徐良,时隔一年再次来到了东方酒楼顶层那间套房中。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他和徐良就是在这里完成的史无前例的一个订单。
侯震明心中突然明悟:有些事,只有第一次与无数次区别。
比如去年他还想,这种事怕是仅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