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命户部尚书仔细构想这种制度在大清是否可以因地制宜。
天幕上出现的不同于的大清的建筑群背景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难不成传教士包藏祸心?!
他忽然有了怀疑,因为这和传教士讲给他的很不一样。
对啊!自己对国外的了解还是太过局限,不应该主要依靠拥有传教目的的传教士,自己的笔友莱布尼茨也是自己的信息渠道啊!
自己经常和莱布尼茨交流了好多次数学,所以平时批阅奏折处理政事累了做做微积分放松一下。
看来,莱布尼茨想要来华国建立数学研究所并想执教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当然,自己人才是最靠谱的!正好!派人去迎接一下莱布尼茨正好顺道打听一下西方现在到底如何。
如果这项如此聚财利器先一步出现在西方,那大清还是天朝上国吗?!
肯定不是了,他苦笑着。
所以……怪不得,他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了很多……
鸦片这个害人的东西祸国殃民摧残了大清的强壮之姿,公司这种制度却出现在西方而为其快速累积大量财富……一方弱小,一方强大……所以,强大了的西方肯定不再满足自己待在蛮夷之地……
那东方必将是他们眼中的猎物!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他清晰的将所有的线索都连接起来,觉得痛心,但很是不甘!
忽然……他舒了一口气,对!这一切,大清还可以改变,就像天幕之前说过的鸦片一样,大清也有鸦片,当看到鸦片对人的摧残和对国家和社会带来的危害以后,他立即就下令严厉打击侦查和正确销毁。
这样的行动正在大清进行。
所以,公司这样的制度是不是也可以……他心中产生无限的期待的看着天幕接下来的讲解。
孟棠依旧沉浸在理解公司法的知识海洋中。
隔壁房间的电脑上,天幕中的纪录片继续播放着,在诸朝各位观众的眼中,每个人在天幕上看到——:“
一个长相和自己显着不同的人正坐着,旁边附录写着‘巴黎高等商学院院长 伯纳德·拉马南楚阿’,而他正在讲他的看法:‘公司是创造财富的主要参与者之一。’